約翰歐文:查考聖經必備的條件

7(本文摘譯自約翰歐文《希伯來書註釋》四章7節1部分)

所以,為了我們自己的好處,我們現在要探詢的是,查考聖經所應有的方式與手段,以及所必備的條件,叫我們不致於錯失亮光與教訓。當中列舉幾項如下:

ㄧ、靈裡特別謙卑的身量,願意受教。所有的恩典之中,再沒有比謙卑對我們更有用處,更討上帝喜悅的(彼前三42),因此這種特別的方式,是凡願意受教,從上帝的話裡頭明白祂的心意的,都必須具備的特質。也有應許說,「他必按公平引領謙卑人,將他的道教訓他們。」(詩廿五9)「謙卑人」原文是指謙卑、痛悔的人。同樣的字,在這一篇裡兩次翻譯成「敬畏」,分別是詩廿五12:

誰敬畏耶和華,耶和華必指示他當選擇的道路。

以及詩廿五14:

耶和華與敬畏他的人親密;他必將自己的約指示他們。

那麼,在「審判」中有指教的應許,或者說,在祂的「道路」、祂的「約」以及祂「親密的談話(「親密」原文是指「親密的談話」中有上帝的律例。這些不只是賜給那些本性上「溫柔」、「謙卑」的人,也賜給那些把自己靈魂中的溫柔、謙遜、自卑、順服,都用在學習上帝話語的人。(賽廿八93;詩一卅一24)約伯記廿八講到人急切追尋智慧;在「在活人之地」,透過彼此交談與教導,從人身上尋求智慧(13節);也在「深淵」,在大自然隱密的作為找尋(14節5);可惜「在活人之地也無處可尋」。人該怎麼辦呢?難道要放棄而絕望嗎?不;他在28節說:「他對人說:敬畏主就是智慧。」這是獲得智慧的唯一途徑,因為上帝只願意教導這樣的人。因此有話吩咐我們:「存溫柔的心領受那所栽種的道。」(雅一21)如果有人對自己的技能、智慧、才幹、知識、悟性感到信心滿滿,帶著這種心態來閱讀、學習聖經,上帝不屑教導他們,「遠遠觀望他們」。在人的驕傲裡頭,這種情況下所產生的果子與果效,以及上帝任憑他們落在黑暗與瞎眼之中,顯出了祂的威嚴,這些事我們天天都看得到。因此我們的使徒所提及,過去所成就的事,如今還觀察得到,(林前一26-276)有時候,大家都不認為這種人心裡的驕傲,會比起那些沒有理由信賴自己的人來得多。有許多無學問的人,他們自大的程度,與他們無知的程度相當。(彼後三16)因此,由於這些人的景況,大家期盼他們會以非常謙遜自卑的心思,來讀上帝的話,可是在這件事上卻顯出,他們是放任自己落入愚昧敗壞的錯謬中,使自己的心思充滿驕傲、自欺;他們心裡若沒有驕傲與自欺,就不會是這樣了。

靈魂蒙准進入上帝真理的寶庫,所需要的浩大預備工作就是:在讀、聽、查考聖經時,心裡謹記你自己本不配受教,也缺乏學習的能力,並且心裡準備好要領受、接納、降服於那將要顯明給你的事——這就是蒙受上帝教訓的途徑。在這條途徑之中,即便你所學到的,不如別人豐富,然而你所學到的,對你的用途、助益、好處,都跟那些領受最深的屬靈亮光與知識的人沒有兩樣。上帝的話語經過了這樣的探詢,就對那些收取話語的人,宛如嗎哪一般。(出十六18)5

二、懇切祈求聖靈的引領、指導、幫助、光照,好使我們尋見、參透、領悟「上帝深奧的事」。只要忽略了這件事,不論我們知道了什麼,照著我們所當知道的,仍是不知道。就如前面所談過的,大衛這樣禱告:

「求你開我的眼睛,使我看出你律法中的奇妙。」(詩一一九18)

此處所說,打開我們的眼睛,是聖靈直接的工作。缺少了這等工作,我們就永遠無法參透上帝話語裡的奇妙與奧秘。(林後三18、四678)主基督應許我們說:「保惠師……要將一切的事指教你們」(約十四26);又說「真理的聖靈……要引導你們進入一切的真理」(約十六13)。雖然這些應許裡,有部分是特指著使徒說的,也就是要藉由特殊的默示和啟示來引導他們,可是這些應許裡頭,也包含了給他眾門徒的恩典,叫他們也經由聖靈的教導,藉上帝的話,蒙引導進入真理;因為,當他告訴眾信徒,「父會把聖靈賜給求祂的人」,所以約翰告訴他們,「你們從那聖者受了恩膏」(約壹二209),這恩膏「常存在你們心裡,……在凡事上教訓你們」(27節10)——「凡事」的意思是,上帝要他們在現處的階段中明白的事,而且是他們所需要明白的事。這是我們能藉以認識上帝之事——上帝儲藏在祂的話裡的偉大奇妙之事——唯一的途徑,也是使徒多次提到的。(林前二)他告訴我們,「屬血氣的人」——就是沒有上帝之靈幫助的——無法領會屬上帝的事(14節11)。這些事,他既無法靠自己查明,也無法藉著別人的揭露而領會。然而,「聖靈……就是上帝深奧的事也參透了。」(10節12)聖經裡有許多上帝之事,都「非常深奧」,以致於這些事若不藉上帝聖靈的幫助,就無法顯明;而他在11、12、15、16節說,這些事正是這樣向信徒顯明的。要達到這個目的,使徒的榜樣叫我們要禱告。(弗一16-20、三16-191314;西二215)聖靈以這種方式工作是怎麼回事;祂用什麼方式與手段引領我們認識、認定上帝的真理;祂如何引領、指導我們,使我們發掘上帝話語中,關乎上帝的意思;如果上帝願意,而且我仍活著,這些部分將特別在另一處處理,也因此就不在這裡強調。可是這就是主要的大原則,上帝將這項原則賜給凡願意在聖經裡尋見上帝的心意的人;凡願意尋找聖經裡所包含的奧妙真理,又願意在尋找時避開錯謬的人;為著自己的好處,想要正確明白事理,又為著別人的好處與造就,想要正確詮釋話語的人:願他們懇切、殷勤、不斷、熱心地祈求禱告,求上帝照著祂的應許,施恩差遣祂的聖靈,來指引、領導、吩咐、教訓他們,並打開他們的眼睛,能明白聖經,如同我們的主耶穌在行路時為門徒所做的,要保守他們免於犯錯、謬誤。除非我們有這等引導,否則我在這方面的努力就沒有意義了;沒錯,在這事上倚靠自己悟性的人有禍了!這些禱告應當成為:

  1. 我們每日祈求總不可少的一部分;
  2. 靈魂暫時向上帝飛昇——不論任何時候,是平時或聚會中,我們閱讀或聆聽經文;
  3. 嚴肅會,或所定的時節

三、每次探詢上帝的話時,上帝將祂的話賜給我們的目的,我們都當竭力予以留心注意。如此一來我們就在行為上順應了上帝的旨意,也就能滿懷盼望祂會施予恩助。上帝將聖經這無法度量的好處賜予教會,大體上具有五重的目的:

  1. 為了要向我們啟示祂自己、祂的意念與意旨,好叫我們能夠認識祂,以致於在凡事上信靠祂、敬畏祂、愛祂、交託祂、順服祂。這是聖經主要的一大目的。(申廿九2916)離了這目的,一切關乎上帝與我們本分的事,因著罪入了世界,就都落在黑暗與混沌之中。這從今日萬國萬邦仍欠缺啟示,就能明顯看出來。所以,這就是我們查考聖經的主要目的。我們查考聖經時,首當注重的頭一件事,就是要使我們照著上帝所啟示、宣告關乎祂的事,能夠認識祂;要使我們藉著確實可靠的法度與亮光(這些正是為了使我們認識他而賜下的),可以深刻認識祂,好叫我們在凡事上,能把祂當作上帝榮耀祂,活在祂面前。好好思考這一點,對克制我們心思的虛妄與好奇,有極大的好處與功效,因為我們的心思常叫我們偏向敗壞、無益、罪惡的目的。
  2. 上帝的另一項目的在於,使我們能擁有確鑿的法度可靠的指引,讓我們向祂、向別人,能克盡一切本分,這是祂吩咐我們在整個順服的過程中,所當行的。(提後三15-1717)上帝照著祂無窮的智慧,已經在這本書裡面儲藏了,在我們所當盡的本分上,或盡本分的方式上,所必須認識或實行的一切。這要使我們有得救的智慧,並徹底預備好去行凡祂吩咐我們手當做的一切本分。這裏可以看出下一項目的。我們就近聖經為要學習這些本分;再也沒有別處,能讓我們學到這些本分,好得著靈魂的確據與平安,或者能讓我們實行這些本分,在上帝面前蒙悅納。因此,每當我們查考聖經,就當存這樣的心。我們來讀聖經,或者應當如此來聖經,好學習我們當盡的本分們或許就能得著耕耘而來的收穫。
  3. 上帝將祂的話賜給我們,為要引領、指導我們在祂護理的各樣安排底下,免得我們得罪祂,或是彼此傷害。(詩一一九2418)當我們走在世途中,上帝對我們的護理,不時引領我們走入極其狹窄、艱難之地,好叫我們不曉得該如何行路,才能免於得罪上帝,免於在沒有強烈的正當理由之下彼此傷害。上帝已經賜下祂的話給我們,要在這事上指引我們;只要勤讀祂的話,我們就不會缺乏那可稱頌的引領和指導。我們應當前來尋求;假使我們依循正確的方法來尋求,我們就必尋見。
  4. 上帝賜聖經給我們,為要在我們一切的愁苦患難中,向我們施行安慰盼望。(羅十五419;詩一一九9220)上帝出於恩慈,將一切對這目的有益、必要的話語,都儲存在聖經裡了。不論我們過去、現在或將來,在這世上會遭遇什麼樣的愁苦、懼怕、憂傷,上帝都在祂的話裏頭,安排了能夠承擔、抵禦這一切的安慰。我們應當在思想上帝賜下聖經這事時,專注於這一項目的:能得著這可稱頌、寶貴的供應,來時常滋潤我們。
  5. 上帝這麼做,為要賜給我們死後有永生的可靠確據,可以預見永生的榮耀,預嚐永生的甜美。(提後一1021)正因這是我們所需要的,所以定睛觀看這確據,將永生看為我們最終的目標,就成了我們在這一生中,穩妥、可稱頌的指引。以上是上帝賜下祂的話語給我們的目的,我們也當繼續秉持這些目的來查考聖經;有些人不以這些為目的,卻沉溺於自己的妄想,去追求無用的概念與猜測,最終致使他們離了真道,淪入謬誤。

四、凡是願意查考聖經,好尋見其中所蘊藏之神聖真理的,都應當小心謹慎,不要隨從自己心思中任何敗壞的情慾;這些情慾接收到屬靈真理時,必定會拒絕承認。因此使徒就勸勉我們:凡願意「領受那道」成為「那所栽種的道」,好讓這道照著它發出的目的動工,並成就在自己裡頭的人,必須「脫去一切的污穢和盈餘的邪惡」(雅一2122)。一個人的心思,一旦放縱肉體敗壞的情慾,就使得他再怎麼殷勤查考聖經,仍舊對自己毫無益處。貪愛罪,使得所有讀經不過是徒勞無功。讀經需要內心清潔,不受玷汙,思想屬天,沒有詭詐;只要靠著上帝的恩典,我們就能得著這樣的心思。這當成為我們努力追求清潔的一大動機,好叫我們更能在聖經中,分辨上帝的心意。

五、在這本分上努力不懈,能大大幫助在我們履行時得益處。有人很少讀經,致使他們對經文陌生不熟,這樣他們就會在所關心的事上持續虧損。智者也是這樣指引我們的方向。(箴七 1-423)在突發事件叫我們分心,與聖經疏遠之時,時常閱讀、默想聖經會使我們的心思熟稔聖經。因此使徒稱讚提摩太「從小明白聖經」(提後三1524);他因著熟讀聖經,就大大幫助他正確理解、運用聖經。我們在上帝面前行事,只有這一件,最得上帝喜悅。因為這能表現出,我們對與我們有關係的那一位,對祂的偉大與聖潔,應有的景仰。猶太人所崇敬的聖經裡,開頭有幅插畫,描寫雅各在伯特利看見神,「這地方何等可畏!這不是別的,乃是神的殿,也是天的門。」我們也當心存聖潔的敬畏,景仰上帝在聖經裡的臨在,以此來看待聖經。如此,就能表達我們信靠、仰賴上帝,並看重對祂心思意念的認識;如此,我們也將榮耀歸給祂。

六、我們探究真理時,信仰的類比深深地影響、引導我們的心思。那「說預言」的人——就是指解釋聖經的人——必須 κατὰ τὴν ἀναλογίαν τῆς πίστεως,就是「當照著信仰的均衡比例」(羅十二625)。

在信仰體系中,或者說,在所信的事上,有著和諧性、正當性、協調性。解釋特定經文時,不可破壞這秩序,或者失去與其他經文應有的關係。使徒稱之為 ὑποτύπωσιν ὑγιαινόντων λόγων(提後一1326),是一種固定的,「刻在版上的,純正、完整、能醫治人的話語」,又稱為基本真理的總綱;ὑγιαινούσα διδασκαλία,是「純正的福音教義」(提後四327)。而他用 μόρφωσις εὐσεβείvας,教義上「敬虔的形式、輪廓」(提後三528),或許就是指這種的情形;許多人的信仰正統、純正,卻在內心與生活上否認這教訓的權能。我們要探明任何一處經文中上帝的心意時,不可忘記這種「信心的均衡比例」,這種「純正話語的形式」;因為所有經文都是從同一處神默示的泉源湧出的,並且在各方面都與自身完全一致。而且當中最重要的事,都以簡單、明白的方式,一再重提。應當按此去解明每一處個別經文的含義;沒有一處可以用來改變這些要義,也沒有一處可以偏離這些要義。每一處經文都要與別處清楚且充分證實的真理相符。因為人讀到一處經文,可能經文本身就是晦澀難明的,況且,我也從來不曉得有任何似是而非的道理——與別處清楚顯明的信仰教義不符——會企圖公然敗壞神的話。此外,每一處經文都實在能解出與信仰的類比完美相容的含義。因此,如果看不出這含義,就當安靜坐下,承認自己昏暗無知,不可妄稱經文的含義自相矛盾。正因為不能謹守著這項原則,教會中最致命的異端便產生了。因此,羅馬公教的徒眾抓著「這是我的身體」這句話,卻沒有好好思考這些方面的信仰類比,諸如基督的人性、信徒與基督聯合並相交的屬靈性、聖禮表達與行動的特性。這些在別處經文都明白宣告了。按著使徒的規矩,我們對這段經文的詮釋,應當受上面這些要點規範。這些人卻從這些經文裡,妄想、虛構了變質說這頭怪獸,徹底毀壞了這些要點。貴格派也曉得他們自己的做法:如果他們能找到任何一段經文,乍聽之下(或者經由其他方法來詮釋)似乎是贊同他們自己的妄想,他們馬上就拿來套用,從來不去想這樣解經,是否忽視了信仰整體的均衡比例,甚至將基督教最根本的條款全數推翻:他們就是這樣套用「那光是真光,照亮一切生在世上的人」(約一929)這句經文,只聽取表面上的意思,絲毫不怕誤用了這句話,會敗壞了在基督本性、聖靈的工作、信心、恩典、回轉歸向上帝,這些方面的教訓。這些教訓多次在別處經文,直接而清楚地說明了。我們的使徒卻不是這;因為他儘管從舊約聖經裡頭,演繹出了許多大而奧秘的真理,這些真理確實符應於上帝啟示的完整體系,並且在「純正話語的形式」中據有一席之地。

七、任何晦暗不明的詞彙,只要好好思考所處的論述性質為何,往往就能夠照明這些詞彙的意思與重要性。經文中的論述,本質上可以概括歸為四類性質:歷史性、先知性、教義性、勸戒性。就運用詞彙時的寫作方法或型態來說,大致上,詞彙所要表達的,要麼是字面上的本義,要麼是比喻、寓意性的含義。整本雅歌中,還有其他多處的經文,都在表達寓意性的含義。凡願意深入挖掘神聖真理之礦藏的,都當好好看重這些區別。在這些方面細部的指引過於繁多,在這裡無法一一詳述。

八、當好好查考、思想字詞本身文法結構的含義。這一點主要與那些尋求能以原文來探尋真理的人切身相關。至於其他人,也可以藉著比較平行經文得益,就算是聖經的譯文也無妨;這樣,就能掌握任何詞彙的本義,或者說平常的含義。而這項特性,原可以再補充其他的細則,但是由於其他人時常強調這些細則,所以在這裡就略過不談。

以上所提的,不僅責備了某些人,也同樣指引了其他人的方向。有人查考聖經(即便是在裝模作樣)收穫寡少,原因何在?唉呀!他們在許多方面的失敗,全顯在眾人眼前。他們不勤奮、不謙卑、不儆醒禱告,卻相信自己有力量、才能,可以查明、解釋聖經;這無異於沒有鑰匙,卻想打開銅門,赤手空拳,卻想從礦藏裡挖出寶石。確實聖經裡頭有各樣的常見的事,因為它與所有別的著作一樣,是由命題與論理所構成的著作;多數的命題與論理,每一位膚淺的讀者,都能輕易地領悟、明白:可是論到上帝心意與旨意的奧秘,若不能持之以恆、努力不懈地運用上面提過的手段,就無法清楚地明白。神如何用這些手段,與其他目標同樣的細則,來引導我們,儘管我力量軟弱,後頭的註釋會再談到。

  1. 來四7:這樣看來,必另有一安息日的安息為上帝的子民存留。 
  2. 彼前三4:只要以裡面存著長久溫柔,安靜的心為妝飾;這在上帝面前是極寶貴的。 
  3. 賽廿八9:譏誚先知的說:他要將知識指教誰呢?要使誰明白傳言呢?是那剛斷奶離懷的嗎? 
  4. 詩一卅一2:我的心平穩安靜,好像斷過奶的孩子在他母親的懷中;我的心在我裡面真像斷過奶的孩子。 
  5. 出十六18:及至用俄梅珥量一量,多收的也沒有餘,少收的也沒有缺;各人按著自己的飯量收取。 
  6. 林前一26-27:弟兄們哪,可見你們蒙召的,按著肉體有智慧的不多,有能力的不多,有尊貴的也不多。上帝卻揀選了世上愚拙的,叫有智慧的羞愧;又揀選了世上軟弱的,叫那強壯的羞愧。 
  7. 林後三18:我們眾人既然敞著臉得以看見主的榮光,好像從鏡子裡返照,就變成主的形狀,榮上加榮,如同從主的靈變成的。 
  8. 林後四6:那吩咐光從黑暗裡照出來的上帝,已經照在我們心裡,叫我們得知上帝榮耀的光顯在耶穌基督的面上。 
  9. 約壹二20:你們從那聖者受了恩膏,並且知道這一切的事(或作:都有知識)。 
  10. 約壹二27:你們從主所受的恩膏常存在你們心裡,並不用人教訓你們,自有主的恩膏在凡事上教訓你們。這恩膏是真的,不是假的;你們要按這恩膏的教訓住在主裡面。 
  11. 林前二14:然而,屬血氣的人不領會上帝聖靈的事,反倒以為愚拙,並且不能知道,因為這些事惟有屬靈的人才能看透。 
  12. 林前二10:只有上帝藉著聖靈向我們顯明了,因為聖靈參透萬事,就是上帝深奧的事也參透了。 
  13. 弗一16-20:就為你們不住的感謝上帝。禱告的時候,常提到你們,求我們主耶穌基督的上帝,榮耀的父,將那賜人智慧和啟示的靈賞給你們,使你們真知道他,並且照明你們心中的眼睛,使你們知道他的恩召有何等指望,他在聖徒中得的基業有何等豐盛的榮耀;並知道他向我們這信的人所顯的能力是何等浩大,就是照他在基督身上所運行的大能大力,使他從死裡復活,叫他在天上坐在自己的右邊。 
  14. 弗三16-19:求他按著他豐盛的榮耀,藉著他的靈,叫你們心裡的力量剛強起來,使基督因你們的信,住在你們心裡,叫你們的愛心有根有基,能以和眾聖徒一同明白基督的愛是何等長闊高深,並知道這愛是過於人所能測度的,便叫上帝一切所充滿的,充滿了你們。上帝能照著運行在我們心裡的大力充充足足的成就一切,超過我們所求所想的。 
  15. 西二2:要叫他們的心得安慰,因愛心互相聯絡,以致豐豐足足在悟性中有充足的信心,使他們真知上帝的奧祕,就是基督。 
  16. 申廿九29:隱祕的事是屬耶和華─我們上帝的;惟有明顯的事是永遠屬我們和我們子孫的,好叫我們遵行這律法上的一切話。 
  17. 提後三15-17:並且知道你是從小明白聖經,這聖經能使你因信基督耶穌,有得救的智慧。聖經都是上帝所默示的,於教訓、督責、使人歸正、教導人學義都是有益的,叫屬上帝的人得以完全,預備行各樣的善事。 
  18. 詩一一九24:你的法度是我所喜樂的,是我的謀士。 
  19. 羅十五4:從前所寫的聖經都是為教訓我們寫的,叫我們因聖經所生的忍耐和安慰可以得著盼望。 
  20. 詩一一九92:我若不是喜愛你的律法,早就在苦難中滅絕了! 
  21. 提後一10:但如今藉著我們救主基督耶穌的顯現才表明出來了。他已經把死廢去,藉著福音,將不能壞的生命彰顯出來。 
  22. 雅一21:所以你們要脫去一切的污穢和盈餘的邪惡,存溫柔的心領受那所栽種的道,就是能救你們靈魂的道。 
  23. 箴七 1-4:我兒,你要遵守我的言語,將我的命令存記在心。遵守我的命令就得存活;保守我的法則,好像保守眼中的瞳人,繫在你指頭上,刻在你心版上。對智慧說:你是我的姊妹,稱呼聰明為你的親人。 
  24. 提後三15:並且知道你是從小明白聖經,這聖經能使你因信基督耶穌,有得救的智慧。 
  25. 羅十二6:按我們所得的恩賜,各有不同。或說預言,就當照著信心的程度說預言。 
  26. 提後一13:你從我聽的那純正話語的規模,要用在基督耶穌裡的信心和愛心,常常守著。 
  27. 提後四3:因為時候要到,人必厭煩純正的道理,耳朵發癢,就隨從自己的情慾,增添好些師傅。 
  28. 提後三5:有敬虔的外貌,卻背了敬虔的實意;這等人你要躲開。 
  29. 約一9:我們若認自己的罪,上帝是信實的,是公義的,必要赦免我們的罪,洗淨我們一切的不義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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